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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门农民诉治蝗不力:幼虫还在地里就给副省长打过电话没人理我
发布日期:2022-01-23 12:17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“蝗灾就像野火,当它还是小火苗的时候,你可以轻易将它扑灭;但是如果你没有及时发现和消灭它,它就会疯狂蔓延,直到蝗虫将所有能吃的食物全部吃光。”

  根据国际应用生物科学中心(CABI)的官网介绍,此次肆虐非洲的蝗虫,学名是“Schistocerca gregaria”,通用名为“沙漠蝗虫”,是常见的非洲蝗虫物种。

  据肯尼亚媒体《每日国家》网站的数据,截至1月底,肯尼亚已经有超过一百万公顷(约合10万平方公里)的农田受灾,大量牲畜被饿死。埃塞俄比亚近17.5万英亩(约合708.2万平方公里)农田被毁坏。当地农民面临着颗粒无收的境地,索马里和也门已经爆发了饥荒。

  湿润的夏季气候和充沛的雨水会刺激植被疯长,而茂密的植物会给蝗虫提供新的食物,促进它们的新一轮繁殖。

  “每一代蝗虫的繁殖周期是三个月,每代蝗虫数以上一代20倍的数量爆炸式增长。因此,到了今年夏天,蝗虫的数量可能激增至现在的400倍,而原来的受灾地区,例如也门、肯尼亚、索马里等地,也会迎来新一轮的大规模蝗灾。”

  对付沙漠蝗虫,最有效的方法是早期消灭。稍微掉以轻心,让蝗群态势渐起,它们必成燎原之势,后期再多的人工干预也只是亡羊补牢。

  “唯一能从根本上防治蝗虫的方法,是持续不间断地监控它们,防止它们聚集在一起。”

  大多数非洲国家都有比较成熟的体系化防治蝗虫经验。即便是在相当贫穷的国家,例如非洲西部的毛里塔尼亚,都有抗蝗虫中心。该国每年都会派遣十余个考察队,实地考察蝗虫是否有早期群居的迹象,一旦发现,迅速剿灭。

  “在理想的情况下,我们可以提前一个月预知到蝗虫会大量出现的地方,并通知当地政府,让专业人员在该地严阵以待,一旦发现,即刻捕杀。”克雷斯曼介绍道。

 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?当联合国回顾并梳理蝗灾爆发起源和发展线路时,诸多人祸的痕迹一一浮出水面,让此次蝗灾演变成为一个莫比乌斯环。

  这意味着,2019年到来之前,鲁卜哈利沙漠地区的蝗虫可能已经繁殖了三代。紧接着2018年底2019年初,该沙漠进入干旱期,蝗虫们将此地植物啃食殆尽,开始考虑迁徙出去觅食。而直到2018年底在阿曼南部发现了蝗虫的踪迹,联合国才觉察到了此次灾害的信号,拉响了蝗灾警报。

  作为核心发源地区的也门,因为长年的战争,根本没有专业的防治人员进行灭虫工作。

  也门内战从2015年持续至今,交战双方分别是也门政府和“胡塞运动”组织。为了打击“胡塞运动”,多国在也门境内设置禁飞区,并封锁了所有出海港口。

  “蝗虫防治工作者面临的主要问题是某些地区的安全,我们现在无法进入蝗虫肆虐的地区,那里正在打仗。”

  也门农场主朱尼德·赛义德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农场里的蝗虫从若虫(不完全变态昆虫的幼虫)长成成虫的。

  也门农业部官员表示,内战破坏了该国曾经有效的蝗灾应对系统,并影响了监测和控制害虫的资金。除非有外部人员可以提供资金支持,否则政府只能忽略这些农民的杀虫诉求。

  亚丁蝗虫控制中心副经理萨利赫·哈洛里(Saleh Al Harouri)透露,自己所在的控制中心正努力处理沿亚丁西部的巴卜·曼德布和东边的阿比扬之间的南部海岸线的蝗虫。

  哈洛里表示,往年,亚丁蝗虫控制中心每年都要花费大约1亿也门里亚尔(约合人民币280万元)来监视和预防也门的蝗虫,但是现在,他们的预算为零。

  如今,应对蝗灾的工作已从“防”步入了“治”的阶段,但与此对应的高昂成本,却远不如预防阶段的价廉高效了。

  姆万基指出,蝗灾侵入时,肯尼亚政府并没有及时应对,且在灭虫时,选用了价格偏低、效果不好的杀虫剂。

  而在蝗虫尚未入侵的加纳,该国政府准备选用抵抗秋季粘虫的药剂来杀虫,此举遭到了加纳昆虫学会主席迈克尔·奥萨伊的批评:“杀秋季粘虫的杀虫剂对蝗虫根本没有用。”他呼吁政府,应该进口更昂贵更有效的药物进行杀虫。

  蝗虫爆发的规模大不大已经不是一个国家消灭蝗灾的决定性因素,而是目前该国的经济规模和农业生产力,是否能承受如此棘手的灾害,并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